第(2/3)页 然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织布坊内空空荡荡,昔日忙碌的工匠一个也未出现。停工半月,那些熟练的织工、染匠早已被李家庄其他守规矩的作坊高价聘走,剩下的流民也听闻卢氏恶名,不敢再来。卢俊义又命人张贴招工告示,许以比市面高出三成的工钱,可一连两日,竟无人问津!李家庄的百姓,似乎对梁山法规的信任,远超过对银钱的渴望。 消息传到李应耳中,他冷笑一声,立即点齐一队庄丁,再次来到卢氏织布坊。 “卢员外!”李应看着脸色阴沉的卢俊义,语气冰冷,“你擅撕封条,置我梁山规矩于不顾,真当我梁山不敢动你吗?现勒令卢氏织布坊,即刻起无限期停业,必须彻底悔过整改,得到山寨许可后方可商议复工之事!若再冥顽不灵,便将你卢氏所有产业,列入梁山黑名单!永远不得在梁山境内进行任何生产、交易!所有与你卢氏往来之商队,亦将受牵连!” “你……!”卢俊义气得浑身发抖,他纵横半生,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他指着李应,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梁山规矩!我卢俊义倒要亲自去问问那王伦,这梁山泊,到底是谁家天下!你速去通报,便说河北卢俊义,要上梁山与他理论!” 李应早已接到王伦指示,闻言并不意外,沉声道:“既然员外执意要见我家哥哥,李某便为你引路。只是,望员外好自为之!” 于是,李应安排船只,亲自“陪同”卢俊义前往梁山本寨。燕青放心不下,也一同随行。 船入水泊,但见烟波浩渺,芦苇丛生。初时卢俊义尚自负气,不屑一顾。但随着深入,他的神色渐渐凝重。但见水湾港汊之间,时有梁山巡哨快船穿梭,船上的水军士卒甲胄鲜明,操舟技术娴熟,队形严整,绝非寻常水匪可比。远处主航道旁,隐约可见新建的水寨,依地势而建,暗合兵法,旌旗招展,气势森然。 船至金沙滩码头,登上岸来,更是心头一震。码头开阔,以巨石垒砌,坚固异常。迎面便是梁山第一道关隘,关墙高厚,以砖石水泥(卢俊义不识此物,但觉其坚固异常)筑成,女墙、箭垛、瞭望楼一应俱全,守关士卒手持长枪劲弩,目光锐利,纪律严明,丝毫不输他见过的边军精锐。 穿过关隘,沿着新修的“兴旺路”向山上而行。路面宽阔平整,以水泥铺就,可容数马并驰。沿途所见巡山士卒,精神饱满,装备精良,更看到有大队人马在校场操练,喊杀声震天,阵型变幻有度。 卢俊义越看越是心惊。这哪里是什么草寇窝点?这分明是一处经营得铁桶一般、兵精粮足的军事要塞!其规制、其气象,远超他的想象。他原本满腔的傲气和轻视,在这亲眼所见的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由得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和隐隐的不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番上梁山“理论”,恐怕绝非想象中那般简单了。浪子燕青跟在身后,亦是面露凝重,低声道:“主人,这梁山……非同小可啊。” 在第17次会议上,他提出的“功能舰理论”,获得了大多数委员的赞同。 等郑潇走了,朱莉雅轻轻地摇了摇头,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勾搭男人,没想到竟然以失败告终。 “庆司令也过而立之年了,时间确实如白驹过隙,”中年军人笑着说道。 六年前,许光成和他们支队朱杰一样在韩博领导下打击过虚空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 张天赐眼中lù出了一丝莫名的神色,张天赐也明白慈航静斋绝对会请出其他人的,但是到底是哪些人张天赐却是不知道。 但是,陈寿才冲上岛岸数十丈,便看到一个五级玲珑晶环就飘在了右前方数十丈外的一块巨岩上,实在是有些动心了。 两道火红色的冲击波,从他的两只眼睛之中冲出,轰击向主脑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