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回疆-《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第(1/3)页

    回程路上,瓦日勒、也切那等人信誓旦旦。

    瓦日勒也郑重道。

    “我亦如此。”

    “若有人不解。”

    “我愿当面辩之。”

    “让他们看清。”

    “这不是屈辱。”

    “是机遇。”

    拓跋燕回目光柔和几分。

    “正有此意。”

    她缓缓说道。

    “草原子民。”

    “尚不知南下之细节。”

    “只看到结果。”

    “却未必理解过程。”

    她声音沉稳。

    “回去之后。”

    “便拜托诸位。”

    “替我向各部解释。”

    “我向大尧称臣。”

    “所为何来。”

    达姆哈挺直身躯。

    “为草原谋生路。”

    瓦日勒接道。

    “为子民谋安稳。”

    众人齐声应和。

    “为未来。”

    草原风声浩荡。

    马群奔腾。

    车队继续北行。

    拓跋燕回望向天际。

    心中却浮现出那位中原皇帝的身影。

    沉稳。

    深远。

    不露锋芒。

    却掌控大局。

    她轻声自语。

    “此人之局。”

    “远超常人。”

    达姆哈在旁低声道。

    “女汗。”

    “此番称臣。”

    “或许会被史书议论。”

    拓跋燕回淡淡一笑。

    “史书如何写。”

    “不重要。”

    “子民如何活。”

    “才重要。”

    风掠草浪。

    天高地阔。

    众人心中再无迟疑。

    有人轻声说道。

    “若非女汗决断。”

    “草原或仍在犹豫。”

    “错失良机。”

    拓跋燕回没有回应。

    只是扬鞭策马。

    战马嘶鸣。

    尘土飞扬。

    三千连弩随车而行。

    如同三千道光。

    照向草原未来。

    众人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信念。

    这一次南下。

    不是屈服。

    而是转折。

    而拓跋燕回。

    所做的决定。

    或许正是草原百年难遇的机遇。

    马蹄声愈发坚定。

    车队向北。

    朝着草原腹地而去。

    阳光洒在辽阔大地。

    风声浩荡。

    草原。

    即将迎来新的篇章。

    大疆大都,阴云低垂。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却再无往日那般张扬。

    风声卷着沙尘掠过城头,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战事尚未结束,危机尚未远离。

    街市仍在开张,可商贩叫卖声低了许多,行人脚步匆匆,偶有士卒策马穿街而过,铠甲碰撞声刺耳而急促。

    城门处盘查比往日更严,往来商队必须出示凭信。

    守城将士神色紧绷,仿佛下一刻便会有敌骑突袭而至。

    城中各部族驻地,也不再像往常那般热闹。

    帐篷外多了巡逻的亲兵,部族长老们私下议论,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三部七城失守的消息,已经悄然传遍大都。

    尽管官府尚未张榜告示,可战败的阴影,早已笼罩在这座草原王城之上。

    王庭方向静得出奇,往日宴饮的歌声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来回奔走的信使与急促的马蹄声。

    大疆已多年未曾如此被动。

    而此刻,最沉重的空气,正聚在中司大臣府内。

    府门紧闭,侍卫把守森严,厅堂之中燃着数盏长灯,火光映照着厚重的兽皮地毯,也照亮了案几上摊开的战报。

    中司大臣坐在主位,脸色阴沉,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右司大臣立在一侧,手中紧握一封刚拆开的军报,目光死死盯着纸面,像是要把那几行字看穿。

    厅内无风,却仿佛压着一股寒气。

    “又失一城。”

    中司大臣声音低沉,却压不住怒火。

    右司大臣将战报重重拍在案上,冷声道:“不是一城,是三部七城。”

    这一句落下,厅堂里一片死寂。

    战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月石国兵锋正盛,连战连捷,骑兵如潮水般压境,大疆守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三部七城,接连失守。

    边境防线被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中司大臣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旁边的木椅,怒骂道:“左司那废物,带着二十万儿郎,竟败成这般模样!”

    他的声音在厅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焦躁。

    “二十万精锐啊!”

    “草原最勇的骑士,最好的弓手,就这么葬送在他手里!”

    右司大臣冷笑一声,眼神阴沉如水。

    “他倒是死得痛快。”

    “若不是战死在阵前,本官定要亲自问罪。”

    中司大臣咬牙切齿,声音发狠。

    “活该死在战场上。”

    右司大臣更是毫不留情地说道:“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他怕是也没脸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尽是怒火与不安。

    怒骂归怒骂,可他们心里都清楚,真正棘手的,不是一个已经战死的左司大臣,而是眼下势如破竹的月石国。

    右司大臣缓缓坐下,语气低沉了许多。

    “月石这一次,不像是试探。”

    “兵力充足,后援不断,攻势连绵。”

    “他们是要一口气,把我们压垮。”

    中司大臣沉默片刻,拳头缓缓握紧。

    “若再失两城,大都便要直面兵锋。”

    这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分量沉重。

    两人面面相觑,厅堂里只剩烛火轻响。

    他们都明白,此刻的大疆,真的不好抵挡了。

    就在气氛压到极点之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侍从在门外禀报:“两位大人,有急信传回!”

    中司大臣皱眉道:“进来。”

    信件呈上,右司大臣拆封一看,神色忽然微变。

    中司大臣察觉异常,沉声问道:“何事?”

    右司大臣抬起头,缓缓说道:“拓跋女汗,已在归途。”

    “再有几日,便可返回大都。”

    这句话一出,厅堂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方才的沉重与焦躁,竟在一瞬间转为某种隐隐的兴奋。

    中司大臣盯着那封信,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总算回来了。”

    右司大臣也笑了,笑意却冷得渗人。

    “是啊,总算回来了。”

    两人对视,彼此眼中闪过同样的念头。

    战败的怒火,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三部七城失守的责任,总要有人来承担。

    左司已死,死无对证。

    可拓跋燕回南下称臣之举,本就引起诸部非议。

    如今战局不利,人心浮动,正是最好的时机。

    中司大臣缓缓踱步到窗前,望向王庭方向,声音低沉而冷厉。

    “她擅离王庭,远赴中原。”

    “如今边境溃败。”

    “民心惶惶。”

    “此时不问罪,更待何时?”

    右司大臣点头,语气带着算计。

    “诸部早有怨言,只需稍加引导,便可形成声势。”

    中司大臣转过身来,目光森然。

    “这一次,机会难得。”

    “若能借战败之名动摇其威信,汗位便不再稳固。”

    右司大臣压低声音。

    “等她归来,先在王庭议罪。”

    “再联合几部族长,请求改立新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