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阵密集的子弹扫过,将其中两人打得如同跳舞一般狂颤不止,继而翻滚倒地。第三人虽侥幸冲近坦克,却被跟在坦克后面的华夏步兵用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那捆手榴弹无力地落在坦克侧前方,轰然爆炸,除了在坦克装甲上增添了几道黑痕和溅起更多泥土,别无他用。 坦克甚至都没有因此而减速,它只是微微调整方向,便带着履带上沾染的、来自上一个牺牲者的污秽,径直碾过了那个投弹手尚在抽搐的残躯,以及他那两个同伴的遗体。履带过后,弹坑边缘只留下几滩迅速被尘土覆盖的污渍和几片无法辨认的碎布。 碾压,冷酷而高效的碾压。谢尔曼坦克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钢铁蛮牛,用它们不可阻挡的重量和火力,将日军赖以顽抗的最后一点地形优势和工事残骸,连同那些被军国主义狂热洗脑、试图“玉碎”的肉体,一并碾得粉碎。 它们所过之处,战壕被填平,掩体被撞塌,散兵坑被压垮,一切试图阻挡的脆弱生命体都在这钢铁履带下化为肉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柴油废气、硝烟和……铁锈与血肉混合的甜腥气味。 日军苦心经营的防线,在炮火洗礼、步兵蚕食之后,最终在这钢铁洪流的履带下,被彻底、物理性地踏平。 那不仅仅是对阵地的占领,更是一种对抵抗意志最粗暴、最直观的摧毁。 没有什么比看着己方身体在压倒性的钢铁力量面前,如同虫豸般被碾碎,更能让人绝望地认识到这场战争在物质层面上的绝对差距。 钢铁的轰鸣继续向前,履带上沾满泥土与血污,坚定不移地向着“丛林要塞”更深处碾去。 留给日军的,只有身后那片被履带彻底“耕耘”过、再无任何生命迹象的死亡地带。 驻印军的进攻,就在这样一种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火力打击与战术配合中,坚定而不移地向前推进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