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这回张桂英也无语了。 她看着老五没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眼睛,都不知道该说啥了。有心提醒他离温雅远点吧,又怕他原本没对温雅上心,被她提醒后反而注意起这个人。 “妈你咋不说话了?” 张桂英回过神,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在客运站上班的时候,有没有女孩问你处对象了没有?” “有啊。” “你咋说的?” 赵学义得意洋洋,“她们不就是想嘲笑我没对象吗,我才不会如她们的意呢。所以我对外都说有对象,嘿嘿,我聪明吧?想挖苦我,门都没有!” “……” 张桂英狠狠搓了把脸。 丫的。 她就说在客运站上班的时候,赵学义顶着这么好看的脸,咋一个对象都没处过。 原来是这样。 这家伙完全是凭实力单身。 张桂英嘴皮子这么利索的人,硬是被赵学义气无语了,好半天她才竖起大拇指,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牛,你真牛!” “那当然,妈你知道我最牛的地方在哪儿吗。” “哪儿?” “床上!” 张桂英瞬间沉了脸,正要审问赵学义对谁耍流氓了,就瞧见赵学义抬头挺胸,自信满满地说,“给我张床,我能在床上睡两天两夜不带动弹的,你说我牛不牛?” 二毛,“……” 秤砣,“……” 张桂英,“……” 张桂英及时收回了四十米的大刀。 看着赵学义呲着大牙无忧无虑的傻样,张桂英又搓了把脸,黑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的。 这缺心眼的货谁爱要谁带走,她是不管了。 张桂英跟温雅上辈子没一起生活过,但做了几十年婆媳,对她还是有点了解的。温雅父亲退休军人转业的市局领导,母亲是人民医院的骨科大夫。 作为家中独女,温雅从小娇生惯养,是有点倔脾气在身上的。 张桂英料定她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 被气走的第二天,温雅就又找来了。 她今天打扮的更好看了,快入冬的天,她硬是就穿了件单薄的羊毛衫,搭配一条黑红格子的毛呢伞裙,脚踩黑色小皮鞋,外头套了件红色羊绒大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