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阴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撇了撇嘴:“不是刚吃过东西吗,又馋了,你可真没出息!” “谁没出息了?”胡亥嘴硬地别过,余光却还黏在摊子上,咽了咽口水。 周文清也闻见了,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钱袋,递给扶苏:“去买几个,大家分着吃。” 扶苏接了钱袋,走过去,不一会儿捧着荷叶包回来,每人分了一块。 “好吃!”胡亥含含糊糊地说,手指上沾的油往衣服上蹭,被扶苏一巴掌拍开了手。 “擦这儿。”阿柱也操心地递过一块布巾。 胡亥接过来,咧嘴一笑:“谢谢朗问哥。” “真丢人,可别和人说,我认识你。” 阴嫚嫌弃地离他远了些,自己也低头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转头去看那摊子:“先生,他刷的是什么?好香。” “大概是蜂蜜。”周文清也咬了一口,酥脆的面皮在齿间碎裂,咸香和甜味一起涌上来。 也就是在东市了,西市怕是没人买得起的。 往前走,是丝帛区。 一匹匹绢帛挂在铺面前,从素白到玄黑,从鹅黄到浅碧,应有尽有,人们围在那里,用手指捻料子,低声议论着织纹的细密、染色的匀净。 阴嫚眼睛一亮,松开霁晴的手,小跑到一个铺面前,踮起脚尖看那匹挂在最显眼处的朱红绢帛。 “先生!这个好看!”她回头喊,声音脆生生的。 铺子老板是个中年人,笑眯眯地走过来:“小姑娘好眼力,这是今年新染的朱红绢,用的是上好的茜草,色正、不褪,做衣裳穿,喜庆又体面。” 阴嫚越看越喜欢,小手摸了摸料子,回头问霁晴:“霁晴姐姐,你喜欢什么颜色?我送你一匹!” 霁晴愣了一下,摇摇头,轻声说:“不用不用,这料子太贵重了,我……” “怕什么!”阴嫚大方地一挥手,“我让父…亲给钱!你喜欢哪个?” 霁晴抿着嘴,还是摇头,小声说:“这种料子太好了,我穿不着的,我每天要和师父一起采药、煎药,穿这么好的衣裳,刮坏了可惜。” 阴嫚歪着头,一脸不解:“坏了就扔啊,换新的不就行了?” 霁晴也瞪大了眼睛:“怎么可以扔呢?坏了可以补啊!” 她抬起袖子,露出袖口内侧一块细密的针脚,凑近给阴嫚看:“这里就是我不小心刮坏了,阿奶给我补的,可结实了,穿了这么久都没散,我还缝不了这么好呢,阿奶说,等我长大了就会了。” 第(2/3)页